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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口述历史 -- 1

    人们永远不会忘记那群戴着钢盔,手举刺刀,面目可憎的日本侵略军。他们亲眼看着一个个生命走向灭亡,甚至亲自动手置人于死地,视杀人为“游戏”。   
    对中国人民来说,这是一场灾难,这场灾难比印度洋的海啸还要可怕。下面我们选取几名日本战犯在山西的犯罪口述,在他们的忏悔中,让我们再现那段历史,以纪念那些因为这场战争而逝去的灵魂。 

    人脑当下酒菜 
      讲述:吉田来(原任山西省产业株式会社山西采矿所工厂警备队长) 
      1944年6月18日,我的队员将村民李自来保逮捕。“前些天我们受到了袭击,现在要进行一次刺杀实践演习,拿李自来保做活靶,激发一下大家的士气。” 
      于是,我向班长下达了命令,由两个人架住李的双臂,分组轮流刺杀,每组两人。李活像做靶子的稻草人一样。 
      “好,带队回去。”我下达了命令。“喂!贝田,回吧!”他正在用斧头砍头。我心中知道又在取脑浆,却故意地问道:“做什么呢?”“做药,”他手不停地继续砍下去。一斧一斧地露出了白色的头盖骨。开口处,看到了大脑,桃红色,浅浅的。 
      “喂!小心点,不要散了。” 
      “好!肝也取下吧!”朝天仰卧着的尸体,被一刀切开胸腔,从切口处伸进手,取出了黄色的肝。6月20日的晚上。我、贝田、工藤长太郎等5个人,聚在一起开始饮酒。这时贝田拿进一个用报纸包的纸包,打开一看,就像是羊油似的团块。“这是前几天到手的孢子肉。”“没有吃过吗?”“尝尝吧!”你一言,我一语“孢子肉是这种味道的吗?”贝田说。“前几天,捉住一名八路军,这是从他身上取下来的脑汁,烘干后制成的,来,大家请!”园田一听急得要吐,另外一个人已跑出门外。 

    用活人训军犬 
      讲述:吉屋勇(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方面军第一军第一一四师团独立步兵第三八一大队第五中队小队长) 
      1942年2月,我担任驻蒙军独立步兵第十二联队军曹警备小队长,驻扎在山西省浑源县的乱岭关。 
      一天,我在办公室看报纸。军犬班班长吉田兵长走了过来,“吉田兵长,有什么要谈吗?”我问他。他说:“我们的军犬好久没有进行过扑咬训练。警察局里扣押的几名八路军,拉几个出来搞一次实战演习,不好吗?”由于当时的八路活动相当厉害,我立即说“那么,马上干吧!”于是,我们拉着4只军犬到村外。 
      两个二十四五岁的八路军战士紧紧靠在一起。军犬看见了来人,顿时“汪!汪!”狂吠。我下令将一名拉到当中,然后,我向气势汹汹摆着猛扑姿势的军犬下达命令“把这个八路军咬死!” 
      军犬班的士兵取下了犬颈上的套环。“袭击!袭击!”吉田兵长一声令下,4只军犬背毛倒竖,猛扑过去。两头咬住棉衣,撕成了碎片。另外两只像恶狼似地咬住肩头和臀部,一口又一口,顿时皮开肉绽,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一只军犬又猛然跃起,扑向俘虏的喉咙,发出了一阵阵阴森可怕的撕肉声。 
      被鲜血染红的凶犬,喘息着不断用舌舔着嘴巴上的鲜血,等候着下一次攻击。几分钟后,另一名被俘战士也死于犬牙之下。 

    活体解剖 
      讲述:汤浅谦(原任日本侵略军北支那方面军第一军太原第三红十字大尉军医) 
      潞安陆军医院是驻防在山西省潞安县陆军第三十六师团所属的一座野战医院。 
      在这座医院里,成立了一个名为“军医教育班”的研究机构。每年以俘虏为对象进行四、五次活体解剖。 
      1942年3月的一天,军医中佐西村宣布:“今日下午一时,开始进行手术演习,全体参加。” 
      在解剖室角落里,有一高一矮的两个像农民的中国人。我问平野中尉:“这些俘虏,什么样的就可以杀死呢?”。“只要是八路军,都可以的。”他回答。 
      “睡觉,睡觉。”“麻药给,不痛。”护士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让病人安静下来。手术演习的第一项是腰椎麻醉。一名军医从护士手中拿过来已装好麻药的注射器,向侧卧者的第四腰椎注射。麻醉完毕,又让他朝天躺下,捆住双手和双足。过了一会,护士用注射针刺了一下双足,试一下麻醉反应。接着,他们将口罩捂在鼻上,用氯乙烷行全身麻醉,他很快陷入昏迷状态。 
      首先进行的手术是盲肠部位。部队的两名军医很费劲地找到后,进行了切除。另一张手术台上,一名中尉军医将手术刀插入侧胸之间猛力转动,一气将皮肤和筋切断,这是一种炮弹碎片而造成创伤时动的手术。他们用手术刀将骨周围切断后,又用止血钳结扎住血管,然后用锯将骨锯开。那名中尉军医将血管缝合,并缓缓地松弛止血带,出血停止后,开始缝合皮肤和筋肉。 
      在那张手术台上,两名军医切除阑尾后,开始进行剖腹手术。躺在手术台上的中国人,整个身体左一刀,右一刀,四处开花,身体已经奄奄一息了。4时左右,部队的军医都已回去。西村院长用2CC的注射器往心脏注入五、六回空气,呼吸仍没有什么变化。我们又掐脖子又用腰带勒住脖子拉,呼吸仍然没有停止。最后,我用留下的5CC氯乙烷注射到左腕的静脉内,大概注入有2到3CC时,中国人轻轻地咳了几声,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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